我從不知道馬利——舉世最貧困的國家之一,竟有兩千年的歷史,它的國土曾遠及埃及。
近期中國的防疫通報中不時出現「時空伴隨者」一詞,乍看之下,充滿科幻色彩。也許官方對於規模如此龐大繁雜的核酸檢測仍然樂此不疲,但是不少受影響的居民早已苦不堪言。
在赫胥黎想像的未來新世界中,所有的一切都被理性規劃設計從當時的新聞媒體、社群媒體中可窺見社會大眾的討論極為激烈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第二點,2018公投的結果讓許多人失望。我們與議題的距離很近 公投本身的意義,其實是展現公民意志。2018年底,筆者以首投族的身分,為公投投下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張票,當時實際參與公共事務的感動、履行公民權利的踏實感,都依然歷歷在目。
若是抱持著「與我有關的議題我才要投票」的心態,當這件事情真的與個人切身相關時,其他人是否也有理由袖手旁觀、自掃門前雪?當公眾之事不再被視為公眾之事,出現問題、急需求救或討論時,又有誰有能力能隻身扳倒壓迫的勢力呢? Photo Credit: 中央社 想要了解公投議題並沒有那麼困難,現在的網路與自媒體蓬勃發展,資訊俯拾皆是。尤其,當時甚至聽聞有些朋友在得知開票結果後,對前景失去希望,便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做出行動意味著主體進行了思考與創造結果,只有以肉體去執行一套既有動作的模式叫做「慣習」。
而以日本來看,什麼改變都不嘗試且將自身行動依歸交付給集體正是一種消極主義。文:李佾學 【動畫】《比宇宙更遙遠的地方》(上):日本怎麼了?動漫作品幾乎都能看到「恐懼改變」的思想由上篇文章帶回本作。維持現狀就是不去改變,同時也意味著一個人缺乏身體或心靈上改變的能力,完美符合了日本的民族性以及他們對人類的想像。根據報瀨本人的說法,她的同學十有八九都對前往南極的目標嗤之以鼻,少數有興趣的人也在強烈的群體壓力下打退堂鼓。
然而,惠卻不斷潑她冷水。他們相信人類的弱小與無能為力,他們相信人無法改變命運,且最終必然都得服膺於某些事物。
只是單純的肉體經歷相同的體驗叫做慣習,那至多只能算是一種後天附著於生物上名為「體制化」的本能,實際上不代表一個人做了任何行動。在真理與報瀨相遇後,她被對方想要去南極的夢想給震懾,她也因此不斷向惠講述自己對她的興趣。道德存有的性質以上述的分析來看,確是被以一種形而上的「原則」之型態存在著。這樣一種以「甚麼都不做」偽善的道德,在筆者看來更接近一種道德的形上學:「亞里斯多德《形上學》一書十四卷所探討的問題,大體上可區分出下列幾類: 哲學之性質、任務、範圍。
藉著第四段的分析可得知日本人有著害怕改變的民族性,若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個民族性背後的敘事邏輯,則可發現他們同時也肯定人的弱小。」這樣一句隨意的評語正是上文最好的註腳。她沒有肯定報瀨的努力,而是從她所能想像的現實層面來否定她的可能性,她認為報瀨不可能成功去南極,她相信與自己同為高中生的她,不可能相對高中生這個群體作出改變。對於他們來說,一個人不應該去想著甚麼改變,因為那「可能」會帶來危險。
要是她跨出了改變的一步,她或將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熟悉的平凡,她也害怕自己將難以適應未知的環境。惠相對於真理所給予報瀨的冷嘲熱諷就是最佳的實例。
畢竟它所闡述的邏輯等同於以特定模式「活著就是道德」,人不必做任何事。她周遭的所有人無一不相信著「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去南極」,藉此不只能看見報瀨在群體中遭受的孤立,更是再次證明了「弱小之正確」的敘事邏輯。
這樣做的原因無他,只是為了保持自己堅信的「弱小之正確」,為了要讓自己的弱小維持正確,想要試圖將「改變」作為正確的人,就會遭到排除而以日本來看,什麼改變都不嘗試且將自身行動依歸交付給集體正是一種消極主義。「天知道,所以別人才叫她怪人吧。這樣的道德觀在尼采(Nietzsche)的著作中曾以極接近的論點被提及,又有這樣一種人,坐在他們的泥沼裡,從蘆葦叢中說出這樣的話:「道德——就是坐在泥沼中不動。《比宇宙更遙遠的地方》——「相信人的弱小」接著,她和好友惠與報瀨的相遇帶出了本作核心哲學的第二階段鋪墊——「相信人的弱小」。尼采所闡述的是在當代由他本人所觀察到的消極主義。
只是單純的肉體經歷相同的體驗叫做慣習,那至多只能算是一種後天附著於生物上名為「體制化」的本能,實際上不代表一個人做了任何行動。周遭的師長與親戚也沒有相信她的人。
文:李佾學 【動畫】《比宇宙更遙遠的地方》(上):日本怎麼了?動漫作品幾乎都能看到「恐懼改變」的思想由上篇文章帶回本作。維持現狀意味著所處的環境與行為模式,一直是保持相同的狀態,意即重複日復一日、制式化的生活,最終再跟著潮流變動。
有意志的去思考與創造才能算的上是「有所作為」。惠相對於真理所給予報瀨的冷嘲熱諷就是最佳的實例。
不論何事,我們總同意別人給我們提供的意見。她周遭的所有人無一不相信著「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去南極」,藉此不只能看見報瀨在群體中遭受的孤立,更是再次證明了「弱小之正確」的敘事邏輯。要是她跨出了改變的一步,她或將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熟悉的平凡,她也害怕自己將難以適應未知的環境。這樣做的原因無他,只是為了保持自己堅信的「弱小之正確」,為了要讓自己的弱小維持正確,想要試圖將「改變」作為正確的人,就會遭到排除。
一方面確也輕鬆,但同時也無法感受到所謂「道德的實感」。以真理的例子來說,她維持現狀的方式就是每天按時的上下學並回家,最終則跟著制度安排的畢業考大學。
藉著第四段的分析可得知日本人有著害怕改變的民族性,若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個民族性背後的敘事邏輯,則可發現他們同時也肯定人的弱小。縱然時空及語境不盡相同,筆者認為尼采所闡述的現象與上文所分析的日本實是殊途同歸。
」[1]不去做任何事,讓主流的意志主宰自己,就是日本這樣的民族所認為的道德。道德存有的性質以上述的分析來看,確是被以一種形而上的「原則」之型態存在著。
縱然這是被多數日本人所相信的道德,筆者卻有另一角度的看法。對於他們來說,一個人不應該去想著甚麼改變,因為那「可能」會帶來危險。一成不變的生活縱然平凡,卻也意味著所有事情都將維持原狀,自己所熟捻的事物都將維持原樣不會改變。然而,惠卻不斷潑她冷水。
在第三段中筆者曾以個人心理學的角度,來分析真理第一次改變失敗的原因,筆者認為她在上車前一刻的猶豫,是來自超我與本我之間的衝突,而在進一步分析超我的深層意義後,筆者認為使真理產生猶豫的阻力是日本民族根深柢固的「恐懼改變」之民族性。這樣一種以「甚麼都不做」偽善的道德,在筆者看來更接近一種道德的形上學:「亞里斯多德《形上學》一書十四卷所探討的問題,大體上可區分出下列幾類: 哲學之性質、任務、範圍。
行動是主體憑藉自由意志進行的思考與創造,慣習只是讓肉體執行一套既有的動作模式,根本的差異在於意志的有無。在日本強烈的集體性下,「正確」成了能被多數量產的東西,所謂「反常」自然也能被多數生產。
做出行動意味著主體進行了思考與創造結果,只有以肉體去執行一套既有動作的模式叫做「慣習」。雖然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清楚界定這個道德的定義,但這種道德與實際的生活卻難以有聯繫。